那天下午,在X’s事务所创始人安身立命(当然,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以致于我们须在这个动词后加ed)的某座城市里发生了不小的骚动,以致于会让人误解为又一只大蛇丸来到了木叶村。但是事实真相往往是普通到让人跌碎隐形眼睛的,那只是一个身材削瘦的少年少年——完全不敢肯定是否已成年,他骑在一匹毛色暧昧的马背上,也不知是否由于马的毛色古怪使然,一对纤细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细长的眼睛因为眯起来的原因显得越发细长,给人留下“二五八万拽小孩”的深刻印象,除此之外,他戴着一顶白色的便帽,背着一只深蓝色的大包,上面写着K.Kazuya,是他的名字无疑。
如果只是一个板着脸的小孩和一匹毛色古怪的马,要引起骚乱未免不太现实。事实上,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一位穿着气派的贵族少年正躺在地上。四十分钟前,这位少年站在一辆马车前:
“……请在渡过海峡之后再看指示,这次事件非常重要……”
“好的——在此期间请时刻为我祈祷,并想念我。”回答的声音非常优美,一听即知受过良好的教育。马车启动时,龟梨和也——刚才介绍过的那位貌似非常拽的少年,隐约看见车里的人有一头漂亮的金棕色头发,披着白色的披肩,但是在他来得及发挥超常的动态视力(打棒球嘛,动态视力绝对不是盖的)把车里人看清楚之前,就听见一阵针对他宝贝坐骑的讲话。
“哇~好罕见的马!那种颜色耶!!山P,你见过吗?!”
“没有,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兴奋。”
“我只在腊肠狗身上见过这种颜色,那叫什么颜色来着?深黄?褐黄?大粪黄?……”
和绝大多数人的反应一样,龟梨觉得他很烦——“喂,那边的,你!还不够资格评论我的马!”
“呃?!资格?!那就让我以皇家科学院博物学学者的身份来说,这样有没有资格呢?”刚刚和马车里的人道别的少年笑着响应道。
三分钟后,这两个年轻人,同他们那个时候大多数热血少年一样,拔出了剑。
“你的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要说出自己的名字。”
“锦户亮。”(亮啊,不是我说你坏话,你就是……天下不太平的根源)
“龟梨和也。”
剑身相互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从锦户之前与马车里神秘人物的对话不难猜到他是红衣主教的亲信之一,剑术自然是配得上他的地位与身份的,但龟梨却是一位更难缠的对手,他不仅挡下了锦户的每一下进攻,而且速度异常快,红公爵卫队的高手反到成了勉强招架的人。
“啊~还不错嘛,龟梨是吧?如果这次决斗之后你还活着,说不定我们可以经常切磋剑术……”
“哼……彼此~”
在两人决斗期间,城里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以致于不幸在无意中为他们提供了决斗场所的某家客店老板极为不满:“你们两个臭小子!快点住手给我滚蛋,听见没有?!”但是围在他店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理睬他。“喂!别挡在我的店门口听见没有?!”老板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里的葡萄酒瓶子,里面还装着大半瓶酒,因此极度愤怒的和平使者客店老板一不留神,手滑了,酒瓶飞出去了,砸在锦户大人头上了。
龟梨诧异地愣了一下,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まだまだだね。”(……那是某网球少年的台词|||)然后收起剑,对挑起这场决斗的马说:“走了,兰~”
客店老板在他身后大喊:“喂,等等,这个人怎……”
“你还担心我们住客栈不付钱吗?”之前被锦户叫作山P的人颇有威仪地说道,“把他抬进去。”
看着龟梨远去的背影,P不由微微一笑。
当天晚上龟梨在旅店的发现解释了山下莫名其妙的微笑——他丢了东西,很重要的东西。他老爸给他的为数不多的几样旅行装备之一,甚至比另几减一样(到底是几样?!)加起来都重要——给国主的火枪队队长泷泽秀明的介绍信。
两星期前,龟梨准备出发时,龟梨爸爸,先王麾下数一数二的剑客,火枪队的精神领袖,给了他这封信,并且说:“嗨,小子,拿好这封信,写给这个国家里你唯一须要稍微抱有敬意的人。”
“哦。”当时龟梨是这么回答的。
顺便提一提现在的名誉家庭煮夫老龟梨先生给他儿子的行装——一匹可以挑起决斗的马,我们已经见过了。一把家传的剑,至少目前还没有在决斗中被折断。一堆成人杂志,次日就被龟梨扔掉以减轻负担。至于服装鞋帽及旅费,不难猜出它们来自龟梨妈妈的爱心。
然而,这其中直接关系到龟梨小小前程的介绍信却不见了。“大概就是他了。”龟梨想起他以眼角瞟到那个被叫作叫山P的家伙曾动过他的包。听他们的口音应该是京城的人,讲一口标准音——从语气和措词上看,还蛮有权势的样子。可是这种推理即使正确也没什么用。先见了队长再说吧,就这样就决定了。
在我们旁白期间,龟梨少爷已经到了京城。(这算哪门子计时?!)。到达京城的第二天,他便去拜访了泷泽队长。
同平时一样队长家里来来往往满是火枪手和穿各家族号衣的仆人。所有插科打诨、问候、闲谈混杂成一股嗡嗡声,龟梨在会客厅外面的平台上等候。
“……当然,我们只有四个人,但主教卫队却足有一个巡逻小队,他们居然把这样叫作维持治安!禁止决斗不就是主教那一帮人想出来的吗……”说话的是个身材匀称的火枪手,脸漂亮得真该好好坐在沙龙里(这帮人中又有哪个适合在火枪队里站着?!青,你歇了吧~)挂着一把看上去气派十足的剑。正是火枪队里以“笨得有模有样”著名的赤西仁(又笨,又有模有样……没错)。
“对了,仁,你们不是四个吗?可是刚才被队长教训的只有你、上田、中丸三个呢?”
“不不不,以我的贵族头衔保证的确是四个人,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第四个人是草野。”(BAKA,好孩子,这么拗口的台词,为难你了。)
“草野三个多星期前就失踪了啊!”另一个火枪手也参与进来,“有第四个人参与输掉决斗并不比三个人输掉更光彩吧?!”
“你说对了,小圣,仁那时受伤了,”一直在旁边沉默着听大家谈话的上田开口了,“他大概是把什么人看错了。但是,仁,这事与你荣耀的头衔无关,不过如果有草野的话,我们就不会输了……”
“但是,谁会把那家伙……”
龟梨还想继续听下去,这时一个仆人出来通报说“龟梨和也先生,泷泽队长有请。”他只好整整领子,抬起下巴,尽量作出趾高气昂的样子走进那间挂着“偷听是不对的”牌子的房间。
队长不如龟梨想象的那样是个老头子,相反,泷泽秀明大人还很年轻,甚至在看信时会带上眼镜(……这是道具,道具……眼镜是一种很萌的道具的说|||),而且非常和蔼,对火枪队的成员们照顾有加,这稍微有点违背常理——从理论上来讲,要管住那一群全国最优秀也是最无法无天的火枪手就算把脸板成黑桃KING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这帮人居然就被泷泽队长的怀柔政策收拾得妥妥帖帖。可是,这次会见的气氛并不愉快,龟梨详细描述了路上的遭遇和偷走他信件的人的相貌,可惜队长仍然怀疑他是不是红衣主教派来的密探——可见国王与主教之间的关系……也许在下一次的韦斯托牌局上就会拔出剑来。队长最终表示,可以把龟梨安排在“条件不如国王火枪队”的卫队里服役。
我们的龟梨少爷出来时心情坏透了,这时在阳台上聊天的人群已经散了。龟梨气鼓鼓地下楼,不小心踢上了一个人的脚脖子。很不幸,那正是头一天在决斗中被扭伤的赤西的脚脖子(宿命的一踢|||)。龟梨瞪了赤西一眼继续走路。
“喂,难道你就这样打算走吗?很疼诶——你需要礼仪教师的说!”龟梨感到自己的肩膀被牢牢地抓住了。
“噢?没这个必要,倒是你,需要找个剑术教师,教教你怎样不在决斗中受伤。”
“哈?!没你发言的份,先告诉你火枪队里说话的规矩。”
“……好啊”龟梨坏笑起来。
就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龟梨把下午的时间排满了与赤西的决斗的各种准备,由于他在京城不认识任何人,所以决定接受赤西带来的公证人(本坑坑按照路易十三、四时期的习惯,决斗的两名对手各需要一名公证人,担任公证、叫救护车、帮忙群殴等任务,自己找不到公证人的则接受对手带来的公正人)。赤西带来的公证人是上田、中丸、圣以及拿走了龟梨那封重要介绍信的山下智久。
“决斗又不是群殴,把我们全叫来干什么?!”
“我是想在决斗胜利之后和大家一起去吃饭。对了,那个,龟……什么来着???就叫你小龟啦,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你不会为上午的事还在生气吧?以后大家就在一个卫队服役了哦~”(这是决斗还是散步?!你到底有好好偷听队长谈话没有?!)
不过……完全没有人理睬他的和平宣言。
“你瞪着我干吗?!”山下这么问的同时自己也瞪着龟梨。
“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介绍信?!”
“哼~你当国王的火枪队是什么地方?仗着祖上的荣誉想来就来么?说起来,我也很想亲自试试你的实力呢……”
“P~!你闪边去!!和小龟决斗的人是我!”(知道是你,急什么?!)
然后在城西某修道会背后大桥下面的偏僻草坪上,龟梨VS赤西的决斗碰出了第一声响。
“对了,小龟,你要注意,不要划伤了我的衣服……”
“BAKA!!谁理你衣服不衣服的!!!决斗啊!好好决斗!!”
“你就想挂一把装饰用的剑,然后用量衣尺和人比划吗??”一旁的公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知道啦~啰嗦!!”
决斗得以继续,事实上赤西的剑术算得上非常高明,高明到让人惊讶凭他平时表现出的智商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就连龟梨也不能不在心里暗暗称赞一把。上田中丸等人更是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拍手叫好。
就在决斗争激烈时,红公爵卫队的横山、大仓、安田等人便趾高气昂地出现了。
“你们在缠绵什么?!”(……|||台词匮乏……)横山这么问纯属引起注意需要。谁都知道那是——决斗,宿命的决斗!!
“我们在决斗!!”(……是……大家都知你们在决斗……汗)
“国王的火枪手们明目张胆地私斗——你们是蔑视法座还是蔑视陛下!!”
“我们是蔑视你们这群大白天不决斗也跑到这种偏僻地方的人啊~”上田在一旁很不耐烦地说。
之后,顺理成章地,火枪手私底下的决斗变成了国王的火枪队与主教卫队的大混战,就这样(要说就哪样的话……详情请见金庸巨著,任意一册的高手过招场景……青被PIA往火星),火枪手们成功地为国王陛下挽回了他在韦斯脱牌局输给红衣主教的面子
泷泽听到了消息后,并没有作出高兴或慌张的反应——“赤西、中丸、上田,绕花园跑三十圈。“这摆明是作给红衣主教看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因为国王明令禁止私斗。
在这三人罚跑花园期间,泷泽赶紧去见国王——堂本光一陛下。
“陛下暂时没空。”宫廷近侍这样对他说。
“我可以等。”火枪队长答道,一边猜想会不会是红衣主教先去见了国王。果然,不一会儿,红衣主教涉谷昴一脸胜利的姿态跟在国王陛下身后出现了。
“下午好,队长先生。”涉谷主动伸手。
“你好,主教大人。”泷泽也微笑着响应红衣首相的招呼。
“昴已经告诉我了,你手下的一帮魔鬼冲向了主教卫队的卫士,人数是五对四,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国王——堂本光一2005(PIA!你当是法拉利赛车XX版吗?!)板着脸说。
“五对四吗?谢谢你,昴。”泷泽看了一眼还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的主教,转向国王,“我要补充的是,陛下,我手下的都是效忠陛下的凡人,而且,昨天的五个人其中之一脚部受伤,还有一个刚刚才来到京城,正准备申请入火枪队——我想他们只是外出散步,然后碰上某种意外情况,发生了某种误会而已。而且,实际参与战斗的人数是四人,山下智久——他有幸觐见过陛下数次——及时报告了这场决斗,没有令它恶化。”
“唔?这么说的话,这五个人并没有做决斗的准备,人数对比……相等,四个无赛前准备的人对抗昨天才换了最新装备的主教卫队……”国王心不在焉地念叨着实力对比,仍是闷闷不乐。
“陛下!!”队长大声提醒道——要是没有人阻止的话,光一陛下能一个人念叨一级方程式赛马(……)一整天。
国王很不满地瞪了泷泽一眼,同时意识到现在的确不是讨论F1(赛马!!)的时候。“陛下,昨天不是提到过训练马匹的新成果吗?那几位勇士保护国王的荣誉而违反了禁令,陛下为什么不在适当的时候告诫他们要遵守法令呢?这样,主教大人及我现在就有时间见到陛下的爱马了。”
“啊,有道理——明天,下午四点,让你手下那些没长尾巴的魔鬼来接受惩罚!”国王随口应着,“那么,现在,两位跟我到马厩来吧。”
然而这个时候昴突然起身告别。
剩下两个人穿过走廊时,国王忽然说,“你说的那个申请加入火枪队的人,是谁来着?居然刺伤了主教卫队的安田三处——让他加入了主教卫队就麻烦了。”
“唔,他是先王麾下老龟梨先生的儿子,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
“老龟梨先生的儿子?我第一次听说他是在十三年前刚刚学会正确劈杀动作的时候,那时他被称为神童——你是怎么证实的?”
“事实上,在山下和锦户去执行任务的途中,他们遇见了这孩子,山下无意间看到了他父亲写来的介绍信,出于维护陛下卫队的实力和名誉起见,趁锦户和他决斗时把信拿走了,不久前才交到我的手里。”
“……明天的惩罚,把他也带来,我要亲自准许他加入国王的火枪队。”
“那您所谓的惩罚……”
“让他们去清扫F1赛马道。”(陛下……您……|||)
“……”
队长和国王陛下一路说着,踏进马厩。只听见顶棚上一阵乒乒嘭嘭的响动。
“陛下,请……”泷泽正想说“请小心头顶。”就听见上面有人一口气飞快地说:“快点快点,抓住它,啊!又飞了,嘘……小心一点……咿呀~~啊~~”什么东西不偏不倚地落到光一身上……(死罪啊|||)
“陛下……”泷泽目瞪口呆地看着端端正正像坐在歌剧院包厢一样优雅地坐在全国第一号人物身上的皇后。
“你好,队长先生。”皇后笑着对泷泽大人说,忽然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啊呀~陛下!!真是太对不起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嘴上是这样说着,道歉的人脸上却是一副惊讶又好笑的表情。
令人不知该做什么表情的皇后,准确地说,是只有一个月历史的皇后,精确来说,根本只是个皇后初级见习生而已。据说出身于马尔代夫(这个词不具备任何地理意义,虚构,雷同的话……故意的!)的王族,血统高贵,不知道光一到底因为怎么回事要把这家伙捡回来,口音倒是很标准,也懂得政治、拉丁文、宗教,可是对社交界的小花招一窍不通。如果撇开这些不说,皇后的确是很可爱的人,怎么可爱法?!呃……总之明亮的眼睛,一天到晚在宫里追着宠物从露台栏杆到厨房通气窗到马厩草料堆到花园池塘……表情永远是笑着的——不管是被主教威胁了还是被被国王训斥了,总而言之就是极其可爱。正因为这样,新皇后总算在血统至上的社交界蒙混过关。这家伙,哪怕在宫廷舞会时爬到天花板上吊灯上也会让人觉得可爱吧!这是泷泽队长的感言。
其实,关于这位号称是“全世界最可爱的”皇后还有另一种传闻——传说皇后的车队在迎亲的途中被一伙身份不明,黑衣黑马的骑士袭击了,真正的皇后从那个时候起就不知所踪。现在皇宫里的这个——据主教卫队里的说法——是个身份神秘,目的诡异的恐怖分子。不过这种说法很不可信,因为对于护送皇后的车队遭到袭击一事,大家私底下普遍认为是红衣主教一伙干的——涩谷昴窥视着王座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不过,主教卫队里还有一个更不可信的传闻:袭击皇后的车队其实是国王火枪队的队员……
然而国王对现在的皇后非常不满意却是事实,宫廷里所有的人都证实,自皇后到达那天起,一个月以来,陛下和皇后的对话从来不超过五句,而且陛下从来没有进入过皇后的房间。最糟糕的是,仅仅一个月,就发生了两起企图行刺皇后的事件,有夜巡的士兵说:他们似乎看见美丽天真可爱的皇后殿下身手不凡地制服了刺客——这显然是离得太远看不清所至。“事实上是皇后殿下的侍卫加藤成亮大人事先得到消息,才穿上皇后的衣服埋伏在房间里的。”——皇后的贴身侍女(|||是真的……)伊野尾慧对这种谣传不屑地撇撇嘴解释道——“殿下连剑都不会拔。”这话十分有道理,因为刺客身上的伤口都被划成“K”形,会这样做的人全国只有三个,一是三个多星期前失踪的草野博纪,一是两个月前被派往纳米比亚(本地名无任何地理意义……真的)的火枪队队员小山庆一郎,再有一个就是正担任皇后日常护卫工作的加藤成亮了。(东拉西扯些什么啊~青,你还是歇了吧……)
罚跑完花园的第二天就是觐见国王陛下听候处罚的日子。
穿过挂满各位先王肖像——其中最近的一位是木村陛下——的楼梯和走廊,来到国王陛下的房间门口。
“什么?法拉利(那是马的名字|||真的)又输了?!已经采用了今年的新型马蹄铁还是输了?!!”(是啊,今年法拉利都7月了才说“状态回升”,看都觉得没戏唱)
“很遗憾,陛下,是这样的。”
“TMD,就是整不死雷诺!!”(这个雷诺……也是马的名字|||光一,你说出了偶的心声——阿隆索,你小子下一站四个轮胎一起爆死……爆缸算了……还是直接撞防护栏比较方便快捷??)
“陛下,所谓风水轮流转,就算赛马输了钱……”
“胡说!!风水真要说转就转那风车和河堤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
“听着,下一站,给雷诺的马注射兴奋剂……”
外面几个火枪手们恨不得把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偷听国王的赌马阴谋——以为国王的把柄是暖手炉吗?!泷泽出于维护自己会客厅门口那块“偷听是不对的”的牌子,一脸正义状拨开那帮少根筋的队员,镇定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人是皇宫马厩总管,长濑智也大人,“哟,不长尾巴的恶魔来了~那么,陛下,请允许我告退。”
“好的,小长,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要公平竞争!”……众人目送头上黑线清晰可见的长濑大人。
然后伟大英明精通权术与谋略的光一陛下开始宣布赏罚。
“山下智久先生,你……”光一陛下一边说一边努力在衣服包包里摸索,同时山下也盯着陛下的衣服口袋开始盘算着输了一场赛马之后那里面还剩下多少货色。“……你……你……冷静地报告了情况……及……及时……阻止了事态恶化……”山下嘴角撇了一小下,差点就说:“陛下,您还是专心数钱吧。”
终于,光一慷慨地赏给他“忠诚、冷静、可靠……的火枪手”一只钱袋,山下掂在手里的时候,窗外忽然吹来一阵风,若非他抓得及时,那钱袋恐怕早已经飞出窗外了。同行的几个人看在眼里,脸上都一本正经地等着陛下重赏龟梨。
“龟梨和也先生,你用你的剑向世人证明了……”(嘁~这会儿不数钱了倒是挺顺畅——by一旁的P)
“……你的剑术和勇气……”(唉~表扬果然是不花钱的——by一旁的Kame)
“……虽然你在昨天稍稍违反了禁令……”(啊~好厉害!说得好多!——by一旁的BAKA)
“……为了王国的未来与荣耀……”(ZzZzZz……——by一旁的另外四个人)
“……我以一国之君的身份特别准许你加入火枪队,并赐给你一个跟班……”
“向您致……”龟梨喜出望外地答道。
“……制服和跟班一个星期后到。”
“诶?!哦……”
至于另外三个人,我们知道,他们打扫皇家F1赛(马)道去了。(妖精,别以为你哭哭啼啼就可以逃避劳动!!)
当天晚上,以“庆祝小龟加入火枪队”为由,大家聚在一起享受宴会。地点是山下智久的房东兼京城的实际拥有者兼全国商业巨头生田斗真的“番茄酒店”(可爱吧~|||)按照赤西的理论:“一个人在兴旺发达的时候应该向左邻右舍撒播一顿顿饭,这样在他晦气的时候就多少可以收获几顿了。”(120万个赞同!!——青罕有“兴旺发达”的时候……)所以,这顿饭是……其实也不全是……山下付的……
斗真那个时候“恰好”在厨房,“超支了哦,P。”
“我知道……拿去”
“国王的纹章??有什么用?!对我而言,他不过是个不好好付租金的房客而已(好!人有钱了果然嚣张)——还不如P你来得乖……”说着抬起P的下巴。
与此同时,不可一世的锦户少爷正以“够胆就来问我去干什么!”的磅礴气势经过厨房,不过……“只要能隔三差五地在番茄酒店开伙,山P怎样都与人无关”——小亮径直走向酒店花园。
也就是同一时间,站在某扇窗户旁边透气的龟梨凑巧一不小心看见一个扮作乞丐的人在花园里交给亮一封信,而亮,理所当然地以一副地地道道的大爵爷派头扔给那人两枚金光闪闪的本国通用一般等价物(青你去死吧!)。
“目前,这个国家的局势是这样的:稳定,每个人都想在这种稳定舒适的环境中来一场和平演变(或者叫不流血的革命)。陛下在装傻瓜,法座在蠢蠢欲动,还有锦户亮,这人是最鬼鬼祟祟的一个。
另外我在京城认识了不少人,其中赤西……(以下私人部分,请自重自重再自重)”
——摘自《国王(未来)的火枪队队长回忆录·素材·又名——〈小龟日记〉》
龟梨非常怀疑那封信就是他和锦户决斗当日,马车里那位金棕色头发披白披肩的人寄来的。他们在谈话中曾提起“法座的指示”,以此推理,锦户很可能是红衣主教的密探,而当时深得队长宠爱的山下也在,这样的话,情况可能分为……
1·P是密探
2·P是双重密探
3·亮是双重身份的密探
4·亮是密探,P是傻瓜
5·亮是认为P是傻瓜的傻瓜密探,P也就乐得继续扮傻瓜
………………
龟梨一气列举了几十种可能性(……我说……这不符合奥坎氏简化原理|||),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欲知详情,务必盯好锦户亮。
因此,在亮收到信的第二天,一大清早,龟梨就以维护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反对霸权主义恐怖主义,反对核扩散和温室气体排放的赤诚之心(PIA飞去看新闻联播)坐在锦户寓所对面的咖啡馆等待目标人物。
上午9点神气活现地穿着火枪队制服出门,和路上的熟人问好或斗嘴,到队长处报到。中午12:00在教堂门口和别人讨论掌玺大臣的花边新闻,在本堂神父家喝酒。下午3:00好歹正经出去巡逻一圈,然后在队长会客厅的楼梯上一对三赢得“楼梯保卫战”,傍晚时分心情不错地往家里晃荡……
龟梨很失望地跟在他后面20米处——失望之极,锦户越是不兜圈子不拐弯地往家走龟梨就越是心情灰暗。一心只懊悔为什么不昨天晚上就去跟踪他,说不定他已经干净利落地把事情都处理完了……要是能像赤西那少根筋的家伙一样先动手后动脑就好了……这个时候……
“好巧~今天小龟总是和亮同路啊——为什么不去和他打招呼??”(巧|||汗,同样巧的事情恐怕只有苹果砸到牛顿头上一件了吧?!偶然须要经过概率统计学的检验啊~~)回头一看,十米开外正是一脸疑惑的赤西,以及想把他拖进旁边的树丛里藏起来的山下,“嗯,是哦,居然会这样呢~~”
听这两人废话讲完再往街道上望去,锦户已经不知所踪,龟梨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同时迁怒的瞪着山下——小样儿,别以为我不知你在跟踪我!!
“怎么了,小龟?”赤西在一旁粉狗腿地问。
“没……没什么。”
“那~我们先走了。”说着连哄带骗地把赤西拖走。(对不起啊,P,让你干这么不识相的事……)
就在龟梨犹豫着该干什么的时候,锦户披着长斗篷从寓所方向走来——“哼哼~锦户亮!!别以为穿件斗篷我就不认得你了!!!”龟梨心里说着,乐不可支地跟上前面那个斗大的狐狸尾巴。(这是哪门子比喻?!!)
目标人物在城里兜了N大一圈,仿佛为了让全城人民都看清楚他那件遮住了半张脸的灰色女式斗篷一样。渐渐地,天完全黑下来,龟梨仍然耐心地跟着他慢慢朝王宫方向走去。走到王宫侧门外的爱斯克林姆大桥时(青,你最近想那玩意儿想疯了吧?!),黑暗中,一个早已等候着的人迎上前去。
龟梨拔出剑,压着嗓子说:“锦户,你不是挺嚣张吗?!原来也会鬼鬼祟祟的出门!”他本意是吓唬吓唬亮,只随随便便拿着剑虚张声势。
谁知刚才一直在桥头等着的人立刻惊慌地尖叫起来:“殿下,当心!!”
“殿下?!不是锦户??”龟梨还没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剑尖一沉。
“还真有你这么……”本来想对那个自己把肩膀撞倒剑尖上的人说“还真有你这么笨的人。”但是借着月光,他看见被刺伤的似乎是个身材细长的女孩子。
“现在的话该由我来说!!”先前被当作锦户让龟梨跟踪了老半天的人终于开口了,“有什么不爽我奉陪到底!决不许把我的侍从卷进来!!”说着把斗篷丢在一边,拔出剑来。
“住手……这里是……”
“闭嘴,慧!!立刻回去包扎伤口,别被别人发现!”
月光下,龟梨看清了对手的模样——个子不高穿着击剑服的少年,五官颇为漂亮,还残留着些孩子气可爱得令人感动,发怒使他的眉眼间流露出英雄气概(PIA飞~!青,你先去厕所Y着,知道提起这孩子你是不要命的|||)。
龟梨正好也积了一整天的怒气——被锦户耍,被山下跟踪,现在又被比自己年纪小的教训——所以此时,他毫不客气地跨步上前向对手刺去。对方比想象中老练得多,不慌不忙地向右移动,躲过这一招,紧接着在龟梨还没来得及第二次挥剑的时候,他已经绕到对手身后,龟梨勉强挑开快要架到自己脖子上的剑,“还不错嘛——以你的年纪来说。”
两人在桥上激战着。终于,龟梨把对手逼到桥上的河神雕像的角落里,“哼~”龟梨笑着,用在剑术学校学习时一般标准的姿势向对手劈下去。
但是,没有预料中勉强招架时剑身相撞的声音,也没有认输的表示。那个少年突然撑着桥的护栏跳起来,在半空中扶着龟梨的肩作了一个漂亮的后翻稳稳地落在龟梨身后。(-_-bb这是体术还是中国功夫?!热血少年漫画看多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殿下是指王子殿下吗?!”龟梨已经不那么一肚子火气了。
“哼~怎么可能?!我知道你是谁,昨天下午才加入火枪队的龟梨和也吧。”
“没错,你又是谁?!”
“基本上,我觉得你可以信任,就告诉你吧,我是草野博纪。”(呵呵~终于如愿以偿地写了这种态度的草野——不是Kame的跟屁虫或影子)
“他们说你……”
“没错,我现在在王宫里——皇后殿下。”
龟梨还想继续问什么,“喂,有人来了,你还是先走吧,袭击皇后不是好玩的。”
“什么皇后啊?!吊老鼠的奶酪而已!嘁~”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草野的声音“小山,我要死了……你不要让小慧也遭到阴谋……”——不就是肋骨处被划了一下吗?真是的!龟梨回头,看见一个很像是马车里神秘人物的身影“草野,你够了!!”——不过声音不一样。
暂且不提一帆风顺地往回走的龟梨——遇到赤西的事情不算。
“小山,我要死了……”刚才还勇敢得像神话人物似的草野一见小山过来立刻直直地躺在地上。同时山下从桥头的阴影里出现,其后加藤也从桥的另一头跑过来。(好了好了,N团的哥哥们来救驾了)
“我死了之后,你们要保护小慧……”(先分值钱的,笨蛋!!)“皇后”的日常侍卫一把揪住草野的领子把他抓起来,“你给我差不多一点!马上回去!!”
“死成亮,为什么?!小山好难得出现的说……”
“哦?这样??那我就叫小慧去国王的客厅对陛下和法座说皇后生病了,然后……”加藤看着小山恶作剧的笑了笑,“他们就会去你的房间探病,结果发现装病的人是翔央。”
“什么?!草野!!我让翔央留下不是为了帮你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身为骑士,对别人的跟班也要负责啊——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受封的。”
“庆chan~P~你们都不帮我~回就回嘛,让我被红公爵的人害死算了……”一边闹一边不只是真是假地揉眼睛一边往王宫方向走。
“里面布置好了。”加藤小声说。
“外面也派人去了。”小山更小声地说。
“好,按计划行动,开始。”(呵呵~搞阴谋是很愉快的~)
这一头草野正在手忙脚乱地换衣服,“我的衬衣……不对!先拿药和绷带!”(快速抢答:小草弟弟换衣服需要几个人帮忙?答案见下一段……够无聊-_-|||)
“药在左边第三个抽屉,绷带……就撕床单凑合了。”(通常是翻窗户才需要撕床单吧?!)小慧肩膀上刚缠好纱布,站在屋子中间指挥,翔央一个人努力的翻箱倒柜。(对不起了,shoon~)
“锁子甲——最软的那一副。”
“长裙……好痛!不要收那么紧!!!”(这班人的腰啊~不收也足够细了,不过,shoon,不用手软——谁叫他笨到要受伤的?!)
“剑……剑在哪??”
“床底下啦,草野殿下!!”
“哦~~——对不起了,翔央……”(再次对不起了,shoon)
剑插进衬裙里,剑柄露在外面的部分用一束深蓝绸缎的矢车菊掩饰,伸手就可以拔出。
“草野前辈,不要愁眉苦脸啦,微笑~微笑~”
“快点滚蛋啦!!”翔央恨不得将这两人用扫帚扫出去。
当主从二人一脸天真无辜的傻笑冲进国王的小客厅时,红衣主教涩谷昴正别有意味地望着窗外,火枪队队长泷泽似笑非笑地搅和着红茶。
另一头,龟梨正往回走,只是走而已,脑子里则是完全不相干的另一堆东西——
火枪队员之一正在冒充皇后,也就是说,最初劫走皇后的事情是精心策划的……
冒牌皇后从锦户的寓所出来,说明锦户很可能是最清楚这次行动的人之一,那么……他多半是在利用马车里的神秘人物……
至于山下,偷走介绍信和跟踪都说明,对于这个计划他肯定是最明白不过的人之一……
刚才出现的人就是小山,两个月前莫名其妙被派去纳米比亚的火枪队队员,不过……两个月前没头没脑地跑去那种世袭领地样式的国家(跟真实地理无关|||)……多半真正的皇后就藏在那里!!
至于赤西……
“小龟!!”(汗|||你是召唤兽吗??)
龟梨被他吓得全身一抖,“什么?!!”
“上来,立刻去码头!”不由分说被拖上马车,龟梨担心这家伙之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其实kame同学同样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偶阿爹说了,当所有的人都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跟着笨蛋总没错。)
码头上空空如也。“你到底来干什么??”
“刚才小山和亮叫我找到你一起来码头等着,接人。”
不一会,锦户也骑着他的爱马来了。
“接谁?他?!”
“不……啊!来了!!”
漆黑的海面上隐约露出一点白色,渐渐的可以看清是一艘三桅帆船,在夜风中被吹得满帆,像一只巨大的海鸟深展开翅膀,从海面上轻快地掠过。更近一些可以看清细长的船身和船首上异国的海神雕像,空气中也嗅得出薄荷、肉桂和炙热的阳光的味道,无疑是一艘来自纳米比亚或其周边岛屿的商船(我还真是说瞎话连眼皮也不抖一下啊!!早知道就把小山哥哥掰去西印度群岛了,后悔ing……)
甲板上有个人兴奋地挥着手大声喊:“亮~~!!”——这次不会错了,正是那天在马车里说“要想念我”的声音。
船靠了岸,走下来一位只露出双眼的乘客。赤西恭恭敬敬地将此人迎上马车。然后,锦户牵着他的爱马准备上船。
“你要去哪?”龟梨拦住他。
“旅游避难。”
“诶??”
“把这封信交给法座你就明白了,”龟梨疑惑地接过信,信封上是法座的笔迹“致纳米比亚国XXX大公”,封口处完好地盖着主教的火漆封印。“等陛下赢了赛马通知我一声,我好回来领受奖赏。”
龟梨还想追问,但是船已经再次启航,只听见随风飘过来几句轻松的对话。
“……当然有想念内啊~现在想去哪?”
“月球城~”(PIA!!这个故事是《火枪手》!不是《岩窟王》!!)
半个小时后,国王的小客厅。
“陛下,”涩谷先开口,“最近陛下忠诚的卫士们抓住了一个可疑人物。”
说着,主教卫队的横山和大仓带进来一个从头到脚都裹在黑袍子里的人。光一惊得几乎跳起来。然而那个人冷静地用短剑“唰”地一声割开袍子,露出上田精心打理的头发和仔细保养的脸,涩谷手里的茶杯“咔锵”一声。
“你想对陛下干什么!!”横山在对方开口前先把自己摆在有利的位置,同时对上田拔剑相向,先前的短剑“当——”地一声飞到屋子一角。
“那你又想干什么?!”草野也拔出剑,但是被大仓拦下,“陛下身边竟有这么危险的人!”
此时法座和队长脸上各自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都安安稳稳地坐着,听任草野站在椅子上和大仓对峙,横山拿剑直逼上田的脖子。屋外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不时加入几声“站住!”“拦住他!”的喝叫。
趁着大家都不注意,慧悄悄捡起短剑(捉鬼游戏的功劳^ ^),“上田大人,接住!!”(这种时候该喊“小心”吧??)上田毫不犹豫地抓住迎面飞来的利刃(老大,够英雄!!),在横山扭头的瞬间躲过他的剑锋……即使在国王面前,御用客厅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了决斗场。
就在混战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kochan~这是在干什么?表演吗?”
“刚!你终于来了!!”光一完全忽略暗地里较劲儿的昴和泷,以及混战中忽然愣住的四个卫士。只朝着门口的人扑过去,“刚~~你终于来了~~~~”
“我的人在维持京城治安方面过于严格了。”法座不动声色地说。
“那其实不是很好吗?”队长心照不宣的回答。
接着,龟梨走进客厅,径直把那封法座的亲笔信交还给涩谷,主教大人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昴~),“亮给你的?”
“是。”
“他人呢?”
“和一个叫内的去了月球城。”
“哦……”主教大人边说边漫不经心地把信凑近烛火烧掉,“为了这个人他甘愿当犹大啊……”
至于月球城的两人(不用理会那个地名)——
“亮,那封所谓‘法座的指示’是你编造的吧?”
“怎么会?!”
“我会不认识你的字吗?再说,叫我去找小山,再找一艘船,然后去XXOO修道院区恭敬地接一个叫堂本刚的人回国,每天的情况详细告诉你……法座才不会这么麻烦。”
“……那么,给你讲一个奇怪的故事……”
于是亮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关于一个国家,有一个想篡位的红衣主教,,计划以皇后为人质比国王退位,于是派人前往劫持皇后。但是主教的一个亲信决定扰乱这个计划,所以他设法加入了国王的火枪队,向队长告密,使火枪队队员早一步带走了皇后,然后在主教大人指派另一人前去绑架威胁皇后时,偷换了指令。最后,这个叛徒居然奇迹般的逃脱。
“那个人为什么要背叛?”
“因为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让内觉得很为难。”
“是么?”
“当然不是!因为商业巨头生田和财政大臣风间都和陛下最信任的火枪队队长最宠爱的山P关系非比寻常(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定语?!去死吧,青!)——我怎么会和一个国家的经济基础过不去?!明白了么?!”
“不需要明白——留给想搞阴谋的人去明白。我只知道,顺利逃脱是最好的一个词。”
到了某个被遗忘个星期一,龟梨N大一清早的敲门声惊醒,一开门,看见外面站着个十四、五岁,个头不高的男孩,手里捧着一个大包,脸上写满崇拜。不等自己开口,对方先极有礼貌地说:“早上好,龟梨前辈,陛下向你推荐我作跟班,这是制服和推荐信。”
“薮……宏太?”龟梨看了看信,迟疑地说。
“嗯,是的!我知道你在城西大桥下和红衣主教卫士决斗的事,迎接皇后回国的事……好厉害呢!!”
“啊……不是我……”
“还有啊,陛下在这次的赛马中终于赢了,大概会在后天请大家进宫。”宏太很开心地向龟梨汇报好消息。
“奖赏??”
“不,据说这次赢的只够付清欠着大家的军饷。”宏太仍然一脸灿烂而花痴的微笑。
“……”-_-|||
“期待下一次的赛马吧。”
“啊?……哦。”也许光一陛下和他的火枪队全体队员们,以及那匹叫法拉利的赛马大家运气都转好了也说不定?可以相信一下。
(这个……还有下一次吗?读者大人们已经在向我扔手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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